鲍坪

出版时间:2013-4  出版社:漓江出版社  作者:谭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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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对于乡土题材的写作者,我一向是心怀敬意的,这不仅仅因为我与乡土血脉相连,更深层的原因,我想应该是作为一个人文教育工作者对这片国土上生活的“沉默的大多数”的生存状况的一种深刻体认。尤其是对根源于农耕文化的中国文学而言.这是文学不可或缺的责任,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缺失。在一片“伪都市”的喧嚣声中,终于还有那么一些人没有忘记扎根在乡土的这个庞大群体的喜怒悲欢,生死爱恨。从这个意义上讲,他们首先是值得尊敬的。    当然,这个前提是他们同我一样来自乡土,他们的童年中饱含着泥土的气息,这块辽阔的土地在赋予他们纯朴、憨直、实诚品格的同时也赋予了他们智慧、才能和灵气,他们对乡土永远是心怀感恩的,那里是他们的祖先停留、劳作、休憩的最后一站,是他们的血脉和根系。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无法割舍的乡土情结,我习惯把他们叫做“怀乡病患者”(Nostomaniiapatients)。这种病很多时候事实上是无药可医的,他们将终身携带这种隐疾在人世间穿行,他们必得时时受着怀乡病的煎熬,但同时,这种病也成全着他们。所谓“煎熬”,是说他们无论走多远,他们的世界无论多辽阔,他们无论与所栖居的“别人的都市”,甚或与这个世界发生多么深刻的联系,但是在骨子里,在内心深处,他们永远是一个乡下人,一个异乡人,一个都市边缘人。正如谭功才在他的文中所提到的那样,他们“像楔子一样钉进了别人的城市”,而最终,却在自己的文章里絮絮叨叨地诉说着那萦绕不去的隐疾。那是一种洗不掉的烙印,一种与生俱来的根植于血液的气息。所谓都市,只是他们在各种必需的公文上写下的街道住址和门牌号码,而他们真正的精神依托却是在乡土;所谓成全,则是因为他们必得忍受背井离乡的寂寞,背起行囊在异乡独自奔波打拼,此中况味,非异乡人不足以领悟。煎熬之剧,势必要寻找某种方式以求少许安慰,比如探亲、远足、祭祖,而写作,则是让时空回溯,让心中的景物、人事以及与乡土有关的一切在笔下渐次复活,较之前者,这当然应该算是一种更好的保存方式。孔夫子说“言之无文,行而不远”,儒家亦有言“立德立功立言”,唯有艺术,是对抗时间的最好武器,它让一切不可复现的成为可能,定格于永恒。从乡土作者本身而言,也许只是农耕文化所奉行的“耕读传家”之古训的一种演绎,但无疑这是一种很好的选择。作者开篇的一首诗应该算是对自已的“异乡人”的身份和一路打拼中看不见的艰辛的最好概括。

内容概要

谭功才回望乡土的文字,是一坛陈酿的酒,是一杯回味无尽的茶,是一条记忆中不断流淌的河,也是随着现代化大潮背井离乡的人们心中永远抹不去的痛。
——叶梅,著名作家,《民族文学》主编,中国作协主席团委员。
谭功才的散文淳朴、敦厚,带有一颗赤子之心。他和他笔下的那些人物血肉相连, 鄂西赋予他的磅礴才气,在一景一物中得到充分呈现。《鲍坪》忠实地记录了一个民族的日常生活,通过大量触手可及的细节,我们看到了一代人艰难的成长史。
——邱华栋,著名作家,《人民文学》副主编
谭功才的非虚构散文,深植于那一片令他魂牵梦萦的土地,他用匍匐的方式,聆听泥土的语言,用“笨拙”的叙述,传递出鲍坪地理上那个时代的风土人情,让我这个同病相怜者的怀乡之痛,得到了最大程度的舒缓。
——野夫,自由作家,台湾首届“非虚构散文类大奖”获得者
这是一部回望故乡的散文集。
作者通过“地理篇”“人物篇”“风俗篇”“风物篇”四个版块58篇文章,用朴实无华的文字,把鲍坪的山川地貌、风土人情、生活状态、沧桑变迁娓娓道来,通过一个小地方的一个个小人物小故事,通过大量的生活细节,五味杂陈地再现出一个具有代表性和隐喻性的充满乡土气息中国山村社会,并通过它折射出在某个历史阶段更为广大和剧烈的时代变迁。外面的城市在日新月异的变化,自己的故乡却几乎一如既往的闭塞贫穷。脱离故乡苦海在现代都市谋生的打工者,对养育了自己的故乡难免有一种无力感,一种愧疚之情,一种怀乡之痛。作者力图用书写的方式,使那个养育了自己的贫穷闭塞而又让自己魂牵梦萦的故乡进入文学意义上的永恒,以此回报故乡。本书犹似作者在这个快速变化发展的时代给那个古老闭塞贫穷的故乡的一曲令人伤感满怀的情歌。
——漓江出版社责任编辑语
谭功才的乡土散文有着深厚的生活积淀,加之作者目前远离故乡,生活在都市,对故乡就有了回望的距离和思念的张力。笔下无论地理、人物,还是风俗风物,无不反映出一脉鄂西乡土生活的文人视角。作者有多年的文学训练,又饱蘸赤子深情,因而字里行间不光有生活,有意绪,甚至有了情怀和自成一体的风格,用鲜活熨帖的文字切实构建了足以沟通城乡的阅读平台。
——漓江出版社编辑语

作者简介

谭功才,男,土家族。巴人后裔,客居南粤。著有散文集《身后是故乡》、《鲍坪》等。另有诗合集《无憾的纯情》。

书籍目录

序楔子地理篇上学路上灯盏窝榨屋大垭门机匠包顶坪戴家坡陈家槽揭家槽幺坡水井坡凉水井肖家坡景阳关人物篇堂兄国伍姑爷和清伯伯兴阶幺幺享明伯伯国章哥哥熊世发乡长蔡医生郭同志赤脚医生快嘴向学秀向蛮子哑巴福娃子银州兵子阶阶篾匠幺幺漆匠杀猪佬远去的牛角号风情篇堂屋香火台陪十弟兄陪十姊妹撒尔荷元宵月半请七姐生活篇石板屋火塘石磨背架子打杵花筐烘篮草鞋苞谷酒苞谷泡儿烧洋芋合渣红苕开门七件事门前有棵核桃树附录1:方言注释附录2:鲍坪地图后记

章节摘录

机匠包可以肯定地说,在中国任何区域地图上,都找不到机匠包这个地名,包括我们县地图。它仅仅是我们村一个小得无法再小的地方。包上仅有两户人家,一户是族房爷爷,另外一户我们叫哥哥,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父亲要我们这么叫,就这样叫了。没有谁会去关心为什么叫机匠包。偶尔也有人这样提到,知道点皮毛的就会说,很久以前这里住着一个以纺线织布为生的匠人,因他家有一台当时很难见到的纺织机器,就叫那地方为机匠包了。机匠包方圆一公里,相对高度约一百米,山上长满了枞树,我们那地方把马尾松叫枞树。枞树生得奇怪,树身每每会长大脖子病样的喉结,我们靠这疙瘩做油灯。将枞树砍回来,先锯下油亮子疙瘩这截,然后用斧头破成小小的条块状晒干储存起来,没有煤油,这油亮子疙瘩就派上用场了。有的枞树还会顺着主杆流出一种白色的乳汁,潜藏在树根,如若细心或有经验,扒开浮在树蔸表皮那些干燥的松毛,就有白色的颗粒,乡人叫松油。将松油放在灯盏里加热,遂可照明,亮光不大,连煤油灯也不能比,黑色烟雾常常就弥漫了整个房间。漫漫夜晚多在这样的环境下度过,没有人想象电灯究竟是什么样子。有鼻子灵敏的干部鼓动社员说,将来过日子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你知道我们机匠包的人怎么说?“楼上楼下,油亮子疙瘩!”刚才说枞树油,现在说说水。许多地方的水都在山脚下,机匠包的水却在半山腰。半山腰冒出泉水原本不怪,怪就怪在这水就从石缝间汩汩流出,冬暖夏凉。冬天里,机匠包人挑了水,可直接洗脸,冒着丝丝热气。夏天里,再热再渴,只要喝了机匠包的水,清凉无比,立马通体爽透。这么一个小山包,又没有其他的源泉支持,从来就没有断过流,这就更怪了。那年,四川过来卖剪刀的人说,等山顶上的人都到清江河里挑水吃,就来收剪刀钱。1988年我们那边干旱了三个多月,许多地方真差不多要到清江河里去挑水了,而机匠包的水虽然细了不少,却没断流。我家就在隔壁山头,和机匠包高度一样,山形也雷同,差别就在于水。几乎每年都要去那里吃远水,一个早上最多也就能挑回四担水。一条茅草路,被我们麻岩包的人踏成了大路。遇到连续干旱,整个鲍坪都要过来这里吃远水,机匠包就空前闹热了。但凡挑水者到了井边,先得灌泡一样将一瓢水倒下肚,然后咂巴着嘴巴,摸摸滚圆的肚皮,他们说回去再喝有点浪费。回程,木桶沿漂浮着机匠包山上的蕨芜子,那是用来防止水荡出桶外的。有许多人家羡慕机匠包,甚至这阵子突发奇想愿将自家闺女嫁过去。眼下就有一家干脆合家搬迁了过来的,在水井下建了房子,然后在后屋檐下用石板合了水缸,锅里的猪油烧冒了青烟,顺手拿了葫芦瓜瓢舀水往锅里一放,然后就悠闲起来,享受着前来挑水人眼中无尽的羡慕。山里人说某个地方好不好闺女能否下嫁,考虑条件不外乎三:山好水好田好。机匠包却只两好,山好水好。上天公平,给了机匠包好水,就注定了没有好田地。机匠包阴气太重,自然田地也受到感染。整个大坦几十亩地,看起来斜斜的一坡,就是不结包谷砣。于是,机匠包上不是出木匠就是出石匠,有门手艺傍身饿不死人。国章哥哥国章哥哥以前是我族房堂哥,他和表姐一结婚,自然就摇身一变成了我表姐夫。其实,他俩本身就是表亲。他们的结合,不仅顺应了两家父母的心愿,也顺应了我们土家族传承下来的观念——老表开亲,亲上加亲。现在哥哥和表姐的离婚,无疑又像一个狠狠的耳刮子掴在了他们父母的脸上,更像一条竹鞭沉沉鞭笞在那些早已作古的先人的骸骨上。国章哥哥和表姐离婚是最近的事情。那天,表姐打电话给我,说,你哥哥和我已经离婚哒!说着说着,就在电话那头抽泣了起来,一边啜泣一边诅咒着哥哥。受到感染,我也禁不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之前,表姐曾在我饭店里打过一段时间短工,后来年近三十的大姑娘要结婚,就辞工回了老家。之后不久,又再次来到中山,往返过好几次,最后回到老家决定不再出来。好多年前也曾偶尔听到一点关于哥哥的风流韵事,两人也经常吵吵闹闹,甚至有一次还闹得表姐要喝毒药自杀,但闹归闹,这多年两人还是走了过来。都没想到他们会有真正离婚的一天,毕竟他们俩都是五十几岁隔天远离土近的人了。年轻时出身贫寒的表姐,长得一朵金花似的,哥哥则是标准的男子汉模样,他俩的结合羡煞了当时好多同村人。哥哥当兵出身,身高一米七,浓眉大眼里透出一股英俊之气。表姐极像当年电影里红极一时的阿诗玛,一颦一笑时刻牵动着男人的心。人们都说他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国章哥哥和表姐结婚时,我还在粟谷坝上小学。哥哥家兄弟姊妹多,房子紧张,分家时仅仅得到一间厢房和一间灶屋。他们就住在粟谷河和小溪交汇的拐弯处,有时中午或者放学了我都会偶尔去他们家里玩。那时,哥哥刚当兵转业回来,安置在公社做民政工作。要说国章哥哥对我家还是挺关照的。我们家大口阔,缺吃少穿是常有的事情。哥哥就利用职务之便,偶尔给我们一些救济粮或者救济衣。要知道,在我们乡,和我们处在一个贫困线上的家庭实在太多,要得到政府的救济粮,没有一点关系的确颇有难度。我们对哥哥的感情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建立起来的。后来,哥哥调到大队做干部,担任书记职务多年。或许是当兵历练出来的军人本色,他在工作中一直雷厉风行,扎扎实实,勤勤恳恳,秉公办事,得到了村民的爱戴和拥护,声望极高。哥哥的父亲即我伯父,属于上门女婿,所以我哥哥并不与伯父同姓,而是姓肖。人们都亲切地称他为肖书记。现在好多上了年纪的老一辈见到他还这样称呼。肖书记似乎也已经成了哥哥的代名词。有时外面来的客人见到无论大人小孩都这样称呼,就幽默哥哥:“你就叫肖书记这个名字啊?”哥哥就笑起来,那样子真的很好看。哥哥当大队书记那么多年,关于他个人生活作风的问题似乎没有传出什么小道消息。我之所以用“生活作风”这个词,是因为那些年代人们对私生活非常敏感,要求也非常严格,更因为哥哥是一个军人出身的大队书记。哥哥高大全的光辉形象就是那个时期建立起来的。自从哥哥入伍以后,就一直以四棱上线的平头示人,包括后来他的形象工程被自己毁坏以后都是这样,几十年从未有过丁点改变。村里年轻人在家里请人剪头发,或是去粟谷坝理发店理发,大都会对师傅说:“就剪肖书记头型吧!”后来,干脆直接说:“就剪书记头!”“书记头”一词就颇有点流行的味道了。标准型的国字脸,配上标准型的平头,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办起事来干净利落,书记国章哥哥自然成了许多女性,特别是待字闺中姑娘们找对象圈定的隐形标准,就像现在《喜羊羊和灰太狼》里的流行语“嫁人就嫁灰太狼”一样,哥哥一不留神就在我们粟谷坝拥有了许多的粉丝。在哥哥三十几岁的时候,就传出他和我们乡里某某大姑娘弄上了,并被表姐捉奸在床,闹得整个粟谷坝街头家喻户晓。吃亏的当然是女方,名声顿时狼藉不堪,最后只得远嫁到清江河北岸。

后记

《鲍坪》是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部散文集。    同许多作家一样,我是从诗歌入门踏上文学创作之路的。黑暗中,许久都在诗歌边沿摸索前行,直到1997年的一天,才找到一种更为适合自己表达方武的文体——散文,来抒发自己的情感,来安妥自己的灵魂。    那一年,生我养我的母亲身患绝症离我而去,而我这个不肖子不仅未能在病床前长时间守孝,包括上路时我也未能送她最后一程。那个时候,我正在南国一隅挣扎着与命运抗争,每每想起母亲短暂而酸楚的一生,我眼里总是湿湿的,不知道在梦里究竟哭醒过多少次。每次醒来,枕边都要濡湿一片。我也不知道那段时间是怎样挨过来的。实在悲伤极了,就用文字来疗伤。《那一片青青的漆树林》《情系折耳根》等怀念母亲的散文,和着血与泪浸染出来,安妥自己的灵魂。写母亲写得多了,便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深爱着我的鲍坪。特别是年过不惑之后,愈来愈感到自己正在与故土渐行渐远,及至近年,父亲和岳母又相继过世,那种莫名的感伤时时袭上心头,于是,一篇又一篇关于鲍坪的散文不断在我笔下流淌出来。我的灵魂得以一次又一次地被刷洗,从而使身在他乡的疲惫身心得到了极大抚慰,游荡的灵魂也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安妥。    从安妥自己的灵魂出发,抵达的必然是一方圣洁的厚土,写作过程中也就少了束缚和倾向,一任情真意切泼洒在那方令我纠结的黑土地上。语言上似乎显得较为随意,极像和父老乡亲们围坐在火塘边日白煽经,一不小心就将我的村相和屁股裸露在父辈眼皮之下了。这并不紧要,故土看着我长大,在他们眼里,我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及至长大,我又变成了一名背叛泥土的游子,与他们渐行渐远。为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和生活.更是为了践行自己孝顺父母必须厚养薄葬的诺言,父母临终时,我这个不肖之子一次也不在身边。故土是有一万个理由用唾沫和口水将我淹死,哪里还容得了我在他们面前故作高深?    唯有用文字赎罪,用真诚的忏悔皈依。我深知,故土发自内心是期盼孩子离开的。未有离开,何谈归来,又何谈离开后的思念以及归来后的相拥而泣?唯有贴紧泥土,贴紧大地的胸膛.和着泪水为故土写下这泥土般的文字,抒发我内心对她那一拨又一拨剪不断理还乱的离愁。    对于鲍坪,尽管她曾给我少年的天空蒙上过一层迷茫云雾.让那个贫穷而懵懂的少年一度对未来迷惘而不知所措。也许是因为远离了她,鲍坪才显得如此美丽。因为距离.让我在另一种文化的烛照下才得以真正体会背叛泥土的伤感和不安。许多个一如现在这样的时刻,在南国一隅的我,深深依恋着那一方纯净的水土。离开故土越久,对她的感情越浓,对她的依恋愈深。这一坛尘封经年的老酒啊,就将我无数次灌醉在梦魇里。    离开鲍坪二十多年,我回去的次数总共怕也就十次八次。每次的理由却几乎惊人的一致:不是母亲病危就是父亲病重,其间还夹杂着我父辈这根藤子上所有长辈甚至平辈。无论他们之中谁先走一步,我都能明显感受到故土正在与我渐行渐远。我与他们都在向着相反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向缥缈和虚无。    鲍坪那么真实地存在于我内心,也许正是因为她曾给予我的种种辛酸的记忆。这不是母亲本身所能决定的,就像我是他们的基因一样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爱她,不断地爱她。唯有热爱,才有真正意义上的故土,你的生命才有可能因此而精彩。    我的爱便化作了这辑泥土一般芬芳的《鲍坪》,尽管我也曾几易其稿,其中有昌祥兄的字斟句酌,有马拉兄大刀阔斧的修改和每一个篇章优美的序诗,也有余丛等诸多文兄的建设性建议,还有本土年轻画家贺学宁唯美的插图,等等,让我看重的《鲍坪》有了她应有的高度,但我知道前方更高的山头正期待我去征服。我是鲍坪的儿子,血管里突突奔袭的血液,正是秉承了她那倔强个性。尽管内心深埋了滚烫的岩浆,但我依然会用一种细水长流的方式,一线一线抽丝剥茧,回报我的源头。同样要感谢那些在我散文写作道路上不吝赐教的师长和朋友们,就像有人说我和马拉是如此那般好无非功利性在作怪。的确如此.那个时代那种窘境造就的所谓作家的我,放在当下许多优秀写手们面前,显得是如此这般地浅薄和无知,除了自身的努力,就只从他们身上汲取更多更优秀的东西。    这本薄薄的小书,若能带给与我有着相同背景和经历的同道中人一点小小的情感上的慰藉的话,那就非常感谢了。同时,也将此书献给与我不在同一个世界的父母。这也是我爱你们的一种表达方式。《鲍坪》不是我此生最后一部乡土散文著作。鲍坪给予我的远不止这些,囿于阶段性表现力度以及自身的学识,还是先将另一坛老酒尘封而慢慢发酵吧。    湖北大学文学院教授刘川鄂先生在百忙中拨冗欣然为本书作序,这份情我将铭刻于心,唯有用越来越成熟的文字来报答先生的提携和厚爱。    最后要特别提到的是,书中涉及个别隐痛,非本人所愿,只是为了真实记录现实生活,还原鲍坪的原生态。我只想再说一句,我是爱你们的,永远。    本书最终得以顺利出版,得到许多倾情文化的儒商朋友大力支持,在此特别鸣谢。他们是鲁云全、郭峰、李用、谭先培、郭祥启、刘长青、李鑫、黄海森、陈彪、田梦泉、周元昌、刘相明、徐向东、熊斌华等,我和我的这本集子将永远铭记你们的情谊。

媒体关注与评论

谭功才回望乡土的文字是一坛陈酿的酒,是一杯回味无尽的茶.是一条记忆中不断流淌的河.也是随着现代化大潮背井离乡的人们心中永远抹不去的痛。    ——叶梅著名作家《民族文学》主编,中国作协主席团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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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坪》编辑推荐:谭功才的乡土散文有着深厚的生活积淀,加之作者目前远离故乡,生活在都市,对故乡就有了回望的距离和思念的张力。笔下无论地理、人物,还是风俗、风物,无不反映出一脉鄂西乡土生活的文人视角。作者有多年的文学训练,又饱蘸赤子深情,因而字里行间不光有生活,有意绪,甚至有了情怀和自成一体的风格,用鲜活熨帖的文字切实构建了足以沟通城乡的阅读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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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总计1条)

 
 

  •   很厚重的散文,读起来不白,有味道,书籍制作也精美,值得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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