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小镇的故事

出版时间:1998  出版社:漓江  作者:川端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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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总计5条)

 
 

  •     起初以为这是个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故事。
      
      战后日本小镇,贫弱孤女房子和同母异父幼弟相依为命,两次受救于年轻医学生栗田义三。第一次这个英俊青年跳入河中救起溺水孩童,在医院与房子相遇,被其美丽眼睛所吸引,此后一直暗暗牵挂于心。第二次作为医生看护患了肺炎的弟弟,到底还是无法救活。义三从阴沉污浊的河流中救起孩子,却无法再度拯救他于艰辛困苦的人世。寒冷冬夜,家徒四壁,义三陪伴房子守夜,望着她疲惫不堪睡颜时想道:假使她现在醒来,就大胆地说出我爱你。而这个念头正是基于对方熟睡才产生的。
      
      义三对于失去亲人从此孑然一身的房子而言,无异于救命恩人,他温柔善良,在房子每一次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都恰到好处地在场。此时义三也感觉到房子对自己的依恋,这个年轻人在原本爱意之上又滋生了些英雄主义。倘若他手上有钱,便如樊家树之于沈凤喜,救苦救难成全一段佳话不过是每月百多出八十个钱。
      
      可惜他身无长物,本就受人赞助就学,又恰好生了一场重病,在那间空荡荡小屋里与房子冥冥之中联系在一起的命运,又多了些波折。这位英雄的处境并不太好,患了流感昏昏沉沉蜷缩在单人宿舍里无人知晓。在高烧折磨昏睡中曾一直等待一个人的到来,也许他盼望的是房子,但来的却是女同学民子。
      
      倘若不是民子特意来探望,悉心照料,义三大有可能在孤寂寒夜悄悄病逝了。民子出身富裕而无娇蛮之气,洒脱利索,聪颖理智,兼具善解人意的豪爽,学生时代就暗恋义三却竭力隐藏,既出于女性自尊,又怀有一种恐惧,担心得不到回应而无法持续下去。照料昏迷义三的两天两夜,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幸福。
      
      面对熟睡/重病/昏迷对象时,内心情感总是容易喷薄而出不受任何阻碍。是啊,对方毫无知觉,像一个纯真婴儿一样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地信任自己,即便对自己无意,也不会开口拒绝,没有比此时此刻更合适的机会了,毫无踌躇顾虑地去爱。
      
      等睁开眼的时候,一切又都不同了。重病痊愈的义三感谢民子的恩情,恢复了往日的相处模式,像普通朋友一样,二人之间再也没有脉脉流淌地温情了,虽说从前也不曾有,但民子曾实实在在地感受过这种不被拒绝付出的幸福,醒来后的义三却已经不需要了,这令她顿时不知所措。她试探性地提出要去看电影,希望得到挽留,谁知义三对这种愁绪毫无察觉,痛快地起身送行。民子很想找个借口返回去告诉义三自己的感情,终于还是模糊了双眼离去。我爱你,可你毫不在意。
      
      和民子一样,房子的现状也并不幸福。虽然和义三两情相悦,可当房子见到正在照顾患病义三的民子,未及细想,就怀着酸涩逃离了。长期贫困悲惨的生活令她强烈自卑,甚至没有勇气去亲口问问义三就忙不迭地跑远了。
      
      义三找寻房子无果,失落之下回到了家乡,却被告知表妹桃子怎样热切地盼望自己归来。桃子对义三的初恋情感,萌发于表兄妹纯真的亲情,也许会燃烧,也许会随着时间推移销声匿迹。义三有所察觉,却无法回应。孤单的桃子将义三想象成自己的倾诉对象,对他说自己的心声,这这样一种假想交流里纯真地依恋着义三。她滔滔不绝地自说自话,天真恋慕,却在草草回应的沉默里痛苦而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表哥另有所爱。桃子悄悄跳上去小镇的火车找到房子转达了义三的感情,促使他二人终于勇敢地直面彼此。
      
      房子渴望有人能够照料自己,义三虽然满怀爱意,仍觉得有些仓促,仍在接受舅舅赞助的他并没有能力养活两个人,同时也在担心与房子在一起会让桃子为难,他的犹疑使二人的相爱蒙上了一层阴影。还没有来得及日日相对,房子便听说义三一直在接受桃子父母赞助才得以完成学业,加之巨额安置费被盗,不忍拖累义三,卖掉仅有的行李,离开了小镇。
      
      义三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悔恨,同时,在这悔恨之情的深底蕴含着不断升腾的对于房子的怜爱。然后令人好奇的是,他并没有去周边寻找过。这个问题民子也曾问过,而他的回答是不愿让自己可怜的一点同情和悔恨毁了房子。之后收到房子寄来一封信寻求帮助,义三推断房子情绪有些失常,但因为没有提供地址,所以也没有费力去找。房子再一次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已经是个精神病患者,义三虽急于见她,似乎爱意不减。然而他先前的举动已经令人费解。
      
      作者借民子之口质问男主角:可你对房子,为什么不在她受到创伤之前抓住她呢。爱也同样有个关键的时刻。以为只要有了爱,任何时候都能结合在一起,这种想法是错误的。那么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你怎么能任她流浪呢?
      
      我把这当做对男主角下意识逃离的指责,虽然作者也许并没有此意。
      聪明人下意识审时度势,对虚弱爱情可能带来的贫贱生活有着本能的抗拒。爱情的力量一直在被虚夸和高估,其实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坚实和旺盛,原本经受不了太多重压便溃不成军,何况未来的生活注定捉襟见肘。
      
      民子告诉义三自己的发现:精神病患大多是为爱发疯的女人,却鲜有男人。义三对此的解释是不一定是因为男子薄情而是因为女人不擅长爱情以外的生活。中国早有古话表达了类似的含义: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义三直到最后仍在说只爱房子。他犹自悔恨,并将之当做赎罪,却在寻找房子这件事上毫无实质作为,简直猜不透作者这样混乱的逻辑到底要表达什么。作者大概要描绘一个因重重阻碍而同心离居的哀婉故事?但从整个故事发展来看,这些阻碍并没有那么难以克服,只需迈进一步,就没有后面这些俗套的发疯和救赎了。
      
      
      发疯的房子时常梦见义三来接走自己,梦见那铁门上的牵牛花、庭院内的无花果、荒地上的杂草。可是,那里已建成了千叶医院。
      
      
  •   好拧巴……
  •   其实写了这么多就是因为没怎么看懂,也没有其他读者评论可以参考,留着日后重读……
  •   我觉得你看得好仔细了。尤其是一两天一本这种速度。
  •   不能在一两天内读完的书,以后基本也不会捡起来读了 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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