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时间:2006-10 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作者:沧月 页数:347
Tag标签:无
内容概要
摩迦一族传说中的妖瞳杀人之术再现雪地,儿时伙伴成为魔教杀手。鼎剑阁霍展白被药王谷主人薛紫夜所救。冷香流动,第七年的赌酒之约,宿醉一场后两人的心结在不知不觉中解开。昔日恋人发疯,霍展白暗叹宿命安排。飞鸿传书许诺紫夜将在来年的梅树下共饮相守,而紫夜蓦地失踪。冰河下尘封的往事,决战在雪域之巅。跋涉千里的道别,在最初和最后的雪夜…… 鼎剑阁霍展白为救治昔日恋人之子沫儿的病,用七年的时间拼死取得了药王谷主人薛紫夜开给他的七味绝世药引,魔教大光明宫排位第一的神秘杀手瞳为了自己能杀死魔教教主获得自由而抢夺龙血赤寒珠,霍展白和瞳在打斗中双双重伤,被薛紫夜送回药王谷治疗。沫儿的病事实上无法治疗,薛紫夜为一直隐瞒着霍展白而不安,不顾自己寒症孱弱之身而设法寻找疗法。 沫儿的病事实上无法治疗,薛紫夜为一直隐瞒着霍展白而不安,不顾自己寒症孱弱之身而设法寻找疗法。与此同时,薛紫夜震惊地发现这个能用眼神控制人精神的杀手瞳竟然是失散多年的儿时伙伴明介……
作者简介
沧月,女,沧月其人,2001年底开始在网上发文,最初活跃于榕树下,后移居清韵书院、四月天以及晋江文学城,其他地方游荡颇广,但基本是潜水过客。先以武侠成名,后转涉奇幻写作,均取得好成绩,多本各个出版社编的2002,2003年度网络佳作选编均收入所写的文章。2003年入驻榕树下状元阁。
章节摘录
将手里的药丸扔出去,雪鹞一个飞扑叼住,衔回来给他,咕咕地得意。再扔出去。再叼回来。 在这种游戏继续到二十五次的时候,霍展白终于觉得无趣。 自从他被飞针扎中后,死人一样地昏睡了整整两天,然而醒来的时候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榻边的小几上只放了一盘冷了的饭菜,和以前众星捧月的待遇大不相同。知道那个女人一贯做事古怪,他也不问,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又吃,闲着的时候就和雪鹞做做游戏。 这样又过去了三天。 他的耐心终于渐渐耗尽,开始左顾右盼:墙上挂了收回的九面回天令,他这里还有一面留了八年的——今年的十个病人应该已看完了,可这里的人呢?都死哪里去了?他还急着返回临安去救沫儿呢! 可居然连绿儿都不见了人影,问那几个来送饭菜的粗使丫头,又问不出个所以——那个死女人对手下小丫头们的管束之严格,八年来他已经见识过。 他闷在这里已经整整三天。 “人呢?人呢?”他终于忍不住大叫了一声,震得尘土簌簌下落,“薛紫夜,你再不出来,我要把这里拆了!” “哟,七公子好大的脾气。”狮吼功果然是有效的,正主儿立刻被震了出来。薛紫夜五天来第一次出现,推开房门施施然进来,手里托着一套银针:“想挨针了?” 他一看到她就没了脾气。 “嘿嘿……想你了嘛。”他低声下气地赔笑脸,知道自己目下还是一条砧板上的鱼,“这几天你都去哪里啦?不是说再给我做一次针灸吗?你要再不来——” “嗯?”薛紫夜拈着针,冷哼着斜看了他一眼。 “你要再不来,这伤口都自己长好啦!”他继续赔笑。她看也不看,一反手,五支银针就甩在了他胸口上,登时痛得他说不出话来。 “好得差不多了,再养几天,可以下床。”搭了搭脉,她面无表情地下了结论,敲着他的胸口,“你也快到而立之年了,动不动还被揍成这样——你真的有自己号称的那么厉害吗?可别吹牛来骗我这个足不出户的女人啊。” “你没看到我一剑平天下的雄姿英发嘛……我可是昔年被鼎剑阁主亲授墨魂剑的人啊!”他翻了翻白眼,举起了身侧纯黑的佩剑炫耀。 “我看你挨打的功夫倒算是天下第一,”薛紫夜却没心思和他说笑,小心翼翼地探手过来绕到他背后,摸着他肩胛骨下的那一段脊椎,眉头微微蹙起,“这次这里又被伤到了。以后再不小心,瘫了别找我——这不是开玩笑。” 她甚至比他自己更熟悉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他背后有数条长长的疤,干脆利落地划过整个背部,仿佛翅膀被“刷”的一声斩断留下的痕迹。那,还是她三年前的杰作——在他拿着七叶明芝从南疆穿过中原来到药师谷的时候,她从他背部挖出了足足一茶杯的毒砂。 她的手指轻轻叩在第四节脊椎上,疼痛如闪电一样沿着他的背部蹿入了脑里。 他脱口大叫,全身冷汗涔涔而下。 “不要再逞能了。”薛紫夜叹了口气,第一次露出温和的表情,“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想救人,但也得为自己想想。我不可能一直帮到你。”霍展白剧烈地喘息,手里握着被褥,忽然有某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抬起头看她,发现几日不见她的脸有些苍白,也没有了往日一贯的生气勃勃叱咤凌厉,他有些不安,“出了什么事?你遇到麻烦了?” 她从被褥下抽出手来,只是笑了笑,将头发拢到耳后:“没有啊,因为拿到了解药,你就不必再来这里挨我的骂了……那么高的诊金你又付不起,所以以后还是自己小心些。” 他松了一口气,笑:“我怎么会不来呢?我以身抵债了嘛。”薛紫夜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眼睛里却殊无笑意——如果……如果让他知道,八年前那一张荟萃了天下奇珍异宝的药方,原来只是一个骗局,他又会怎样呢? 沫儿的病是胎里带来的,秋水音怀孕的时候颠沛流离,又受了极大打击,这个早产的孩子生下来就先天不足,根本不可能撑过十岁。即便是她,穷尽了心力也只能暂时保住那孩子的性命,而无力回天。 但是那时候她刚成为一名医者,不曾看惯生死,心肠还软,经不起他的苦苦哀求,也不愿意让他们就此绝望,只有硬着头皮开了一张几乎是不可能的药方——里面的任何一种药材,都是世间罕见,江湖中人人梦寐以求的珍宝。 她只是给了一个机会让他去尽力,免得心怀内疚。——因为那个孩子,一定会在他风尘仆仆搜集药物的途中死去。然而,她没有想到一年年地过去,这个人居然如此锲而不舍不顾一切地追寻着,将那个药方上的药材一样一样地配齐,拿到了她面前。而那个孩子在他的精心照顾下,居然也一直奄奄一息地活到了今天。这一切,在她这个神医看来,都不啻是一个奇迹。 这个世间,居然有一个比自己还执迷不悟的人吗? 她微微叹了口气。如今……又该怎生是好。 到了现在再和他说出真相,她简直无法想象霍展白会有怎样的反应。“好痛!你怎么了?”在走神的刹那,听到他诧异地问了一声,她一惊,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居然将刺在他胸口的一根银针直直按到了末尾。 “啊呀!”她惊呼了一声,“你别动!我马上挑出来,你千万别运真气!” 霍展白有些惊讶地望着她,八年来,他从未见过这个强悍的女人如此惊惶失措。他内心有些不安:她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却不肯说出来。 认识了那么久,他们几乎成了彼此最熟悉的人。这个孤独的女子有着诸多的秘密,却一直绝口不提。但是毕竟有一些事情,瞒不过他这个老江湖的眼睛:比如说,他曾不止一次地看见过她伏在那个冰封的湖面上喃喃说话,而湖底下,封着一个早已死去多年的人。 他在一侧遥望,却没有走过去。 他甚至从未问过她这些事——就像她也从未问过他为什么要锲而不舍地求医。 八年来,他不顾一切地拼杀。每次他冲过血肉横飞的战场,她都会在这条血路的尽头等着……他欠她那么多。 自己的心愿已然快要完结,到底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为她做点什么?“嗯,我说,”看着她用绣花针小心翼翼地挑开口子,把那枚不小心按进去的针重新挑出来,他忍着痛开口,“为了庆祝我的痊愈,今晚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薛紫夜愣了一下,抬起头来,脸色极疲倦,却忽地一笑:“好啊,谁怕谁?” 在赴那个赌酒之约前,她回了一次秋之苑。 重重的帘幕背后,醍醐香萦绕,那个人还在沉沉昏睡。 脑后的血已经止住了,玉枕穴上的第一根金针已经被取出,放在一旁的金盘上。尖利的针上凝固着黑色的血,仿佛是从血色的回忆里被生生拔出。黑暗如铁的裹尸布一般将他层层裹住。
媒体关注与评论
11月20日13时,美女作家沧月(blog)做客新浪谈自己首次触电武侠题材的新作《七夜雪》,另一位武侠高手江南也在此就新武侠的创作与网友进行了深入交流。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非常感谢光临新浪嘉宾聊天室,我是主持人何小天(blog)。坐在我旁边这位美女就是大名鼎鼎的沧月(blog),那边那位帅哥叫江南,大家应该很熟悉了。你们两位给大家打声招呼吧。 沧月:大家好,很高兴跟大家见面。 江南:大家好,我也一样。 主持人:各位如果关注沧月的新作《七夜雪》,除了可以通过电脑参与我们的聊天,也可以通过您的手机访问新浪网,在移动中关注聊天的全过程,手机新浪网的网址是:sina.cn。 作为一个工科建筑的研究生,沧月为什么会从事文学创作这条道路呢? 沧月:我觉得一个人选择的职业跟他的兴趣未必是完全挂钩的吧。而且我是一个很博爱的人,我的兴趣有很多方面,当然建筑是其中一方面,写作是另一方面。而且从另一个意义上说,写作才是我真正的爱好所在。 主持人:建筑设计与文学有什么联系点吗? 沧月:我觉得唯一的联系点就是两者都是创造性的工作,都是需要一定的创造力来实现它的。比如说写作也是这样,写作是创造一个虚拟的世界,但是建筑设计是创造一个真实的世界,用钢筋水泥来砌筑这个世界,和用文字来改变人的精神世界,这同样本质上相同,但是表现手法是完全不同的工作。 主持人:简单一句话,你喜欢创作性的工作。 沧月:对。 主持人:江南你对沧月比较了解吗? 江南:比较了解,认识很多年了。 沧月:认识5、6年了,结拜三年了。 江南:差不多。 主持人:江南也是一个特例,学的是化学专业,也走上文学创作的道路。给大家讲一讲。 江南:化学没有学好,还是写文学比较有前途一点,而且身体也不太好,有一段时间不能去公司做研究工作,只有写书。 主持人:化学污染吗? 江南:不是,是先天的心脏不是特别好。 主持人:那你还把化学读到博士。 江南:总算坚持下来了。 主持人:问沧月一个问题,你创作《七夜雪》的动机是什么? 沧月:《七夜雪》的创作动机,最想写的其实就在从梅树下喝酒那一幕,由这一幕引申出来有了这一个故事。想写的就是在一个寒冷的背景下一个比较温暖的故事。 主持人:你就想写喝酒的一个镜头,最开始出现在脑海里就是一个镜头,慢慢扩展扩展成为一个故事? 沧月:是的。 主持人:那个酒我特感兴趣,叫什么名字? 沧月:这个酒的名字是我自己杜撰的,叫“笑红尘”。 主持人:和那首歌有关系。 沧月:对,我很喜欢那首歌,每次去KTV唱歌的时候必点,当时想到酒的名字就随手用了这个名字。 主持人:这是你的第一篇长篇小说吗? 沧月:这是我第一部长篇武侠小说,最早我只能写2到3万的小说,因为我的控制力只有这么一点,写长就控制不了,驾驭不了整个篇幅和结构,像拉面一样慢慢地拉长,接下来大概能写5到6万字。再接着慢慢慢慢地就写到《破军》,那时已经写到12万字的篇幅,到《七夜雪》的候,我觉得我可以把握一本单行本的量的时候,大概18、19万的字,开始就像拉面一样终于拉出一碗面条。 主持人:我的感觉,你就像一个武林高手一样,从最开始是只写3、4万字的,像一个小侠,慢慢成长成为一个大侠客,这个过程是不是也像你笔下练武的过程? 沧月:我觉得是有一点点吧,练武很辛苦,写作也很辛苦,但是我觉得写作给我的辛苦有时你会感觉不到,因为我觉得在这中间你很享受这个过程,你慢慢慢慢觉得自己的控制力在增加,然后你能创造出更多的东西,能够把舞台进一步拓展。所以,也并不觉得很辛苦。 主持人:江南有什么意见要发表? 江南:我一直看过沧月的书,她很小的时候写的书我都看过。 主持人:不要说很小。 江南:没有毕业就是很小。 主持人:20出头。 江南:对,20出头。我觉得她的文风一直还是很稳健向前迈进,在一个风格的基础上能够不断地扩展一个女孩写的武侠,渐渐她的世界范围不断扩大,她是一个很华丽的作家,文风很亮丽,有一些诗意化的情境,像写诗一样写武侠,能够写出《七夜雪》这种18、19万字的长篇,也是作者最终很成熟的标志,对她来说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事情。 主持人:江南我觉得你一开始上手应该写的是长篇是吧? 江南:不。 沧月:中短篇。 江南:我一开始上手写长篇,后来写不完就写中短篇,后来长篇又拿出来继续写,这些年我写了很多没有结束的长篇。 沧月:不断挖坑。 主持人:你们俩走的方式不同,沧月是由短到长,你是长短长是吧? 江南:对,因为我可能没有女孩写书这么执着和有耐心,我可能随兴,写得很快写完一本书,可能不想写的时候,半年都不动手。 主持人:《七夜雪》是一个武侠故事还是一个爱情故事? 沧月:其实它说到底就是一个故事,任何元素都好像是调料一样放在这里边的,只有故事才是菜的内容所在。它可能里面会有各种元素,会有武侠,然后还有言情,甚至还有一点点动漫的影子,都在这里边。 主持人:给我讲讲动漫的影子。 沧月:比如说妙风,妙风是蓝发,当然我给他的蓝发找了一个理由,他是因为中毒才变成蓝的,这是在动画里一般出现比较多,还有瞳,最近看《火眼忍者》都知道,也是动画。很多因素在这里面,喜欢各方面的人,喜欢言情、动漫、武侠的人在这里都能找到引起他共鸣的一些点。所以,它只能说是一个故事,一般界定起来可能比较模糊。 主持人:女主角为什么要选择一个算得上是药谷的谷主,跟我看的《倚天屠龙记》里相似有一个谷主也是挺有个性的。 沧月:胡青牛吗? 主持人:对。你不觉得有一些神似吗?而且他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规则? 沧月:一般来说有才华的人都是有异癖的,异常的癖好。 主持人:偏执狂? 沧月:倒没有偏执狂那么严重。但是每个人都有他自己制定的原则和自己的特点,对于那些才能出众,或者是自己性格方面的特点会更加凸现出来,里面的薛紫夜就是这么一个人。刚开始我想写一个又贪财又好色的女医生,打破对以前医生的界定,当然她的本质还是好的,我就没有彻底把她颠覆掉。之所以选择女性视角,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我写不了男性视角。 主持人:是吗? 沧月:对。 主持人:你作为一个女生可能还有待于功力进一步加深是吗? 沧月:不是。因为我觉得每一个作者,起码像我一样只能从本位的角度思考世界,因为我觉得我从我角度看出来的世界就是这样,我所能理解的也是一个女性眼中的江湖是怎样。所以,如果要我转化视角,比如说我很难想象以韦小宝的视角江湖是怎么样,就写不出《鹿鼎记》这样的作品。写《七夜雪》是很自然的过程,我是从一个女性的视角看江湖,而且她是一个旁观者,始终不曾真正卷入进去,从她的视角看江湖怎样,那些纷争怎样,那些男人怎样,都是这样写的。 主持人:江南,在你眼中江湖是什么样的呢?男性的视角。 江南:武侠小说的江湖是一个社会缩影,门派代表了不同的势力方,大侠代表不同势力方中杰出人物,流浪不羁的大侠代表冲破社会规则,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物。把一些社会因素放在简单的舞台上来表现,大家很容易懂,大家也很乐意在虚拟的舞台上体会一下这种感觉。 主持人:其实都是缩影。 江南:对,都是缩影。 主持人:你看到沧月的《七夜雪》吗? 江南:我才拿到样书,只看到一半,感觉是一本很华丽的作品,还是很明显的风格,非常诗意化,包括人物名字薛紫夜。 主持人:还有男主角呢? 沧月:有三个男主角,一个叫,霍展白,一个叫瞳,一个叫妙风。 主持人:起名字有什么诀窍? 沧月:没什么诀窍,我在生活中,有时在书上、报纸上看到有意思的名字就抄下备用,我有一盒便签纸,像一个锦囊,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名字,当我需要的时候就翻着看。包括人物的名字,记下来的片段在需要的时候都是这样翻出来的。 主持人:武侠小说的名字是特别重要,我们看到金庸武侠小说里的名字往往给人印象特别深,你有这种感觉吗? 沧月:有的,但是当后来写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名字不是特别重要,像“萧峰”和“郭靖”,这些名字都比较普通,但是只要能把人物的性格写出来,符合他的名字,就像萧峰,其实放在这个人的性格上是非常吻合的,还有“韦小宝”都是很普通的名字。
编辑推荐
新女性武侠掌门人沧月最好的武侠小说,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武侠巨著。跋涉千里向你道别,在最初和最后的雪夜…… 昔日恋人发疯,霍展白心碎之余发誓定要治好其子沫儿的病,用七年时间拼死取得薛紫夜所开的七味绝世药引,却不知沫儿的病其实无法医治。薛紫夜,药王谷主人,却医者不能自医,身患畏寒绝症。与此同时,摩迦一族传说中的妖瞳杀手再现江湖,他在和霍展白在抢夺龙血赤寒珠的争斗中,双双受伤,被送往药王谷治疗。可薛紫夜震惊地发现,这个能用眼神杀人的神秘人竟是失散多年的儿时伙伴!
图书封面
图书标签Tags
无
评论、评分、阅读与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