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时间:2008-5 出版社:中国文史 作者:全勇先 页数:384
内容概要
一部精彩的剧。一本好看的书。 让真理更真切。让信仰更可信。 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哈尔宾。留日归来的刘栋梁到了哈尔滨市立医院后就被提升为外科副主任,他和年轻的女麻醉师娜拉一见钟情。医院收治了一名日本宪兵队押来的要犯——抗日女政委赵一曼。刘栋梁在给她治伤的过程中,被她正直高尚的情操所和超凡脱俗的美丽所感动。这时地下党找到了刘栋梁,用特殊的方式要求他帮助赵一曼脱逃。刘栋梁慎重地统一帮助他们。当刘陷入困境,娜拉用特殊关系帮助了他,使他免受牢狱之苦。两人很快相爱。这时刘栋梁才知道娜拉原来是警察厅长苏春来的女儿。慈爱的岳父、美丽的妻子,自然是刘栋梁从事抗日活动的心理障碍。但信仰对于刘栋梁灵魂的震撼,使他最终还是加入抗日行列,成为代号“雪狼”的秘密特工,也称了警察厅长家中的“内鬼”。他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多次从苏春来书房的保险柜中获取重要的情报,拯救了哈尔滨地下组织;为了除掉苏春来,作为内线的他又向地下组织提供了苏春来的行动路线,并最终亲自参加了绑架暗杀自己岳父的行动…… 良知,爱情,背叛,牺牲,拷问一个男人的苦难心灵……
作者简介
金勇先,作家。1966年生于黑龙江。出版过短篇小说集《恨事》、长篇小说《独身者》。2002年开始步入影视圈,曾写过电视连续剧《母亲》、《岁月》(原名《沧浪之水》)、《雪狼》等剧本,在全国各地热播。现居北京。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自由职业者。
章节摘录
保镖陈铁把手放在嘴上,示意娜拉不要做声。娜拉欲言又止,只好急匆匆走了。 护士小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皱着眉头,显得有些吃惊。她看着娜拉的背影,满腹狐疑的样子。 苏春来走进了医务室。远间警佐看到他,连忙立正,行礼。看得出这个人在日本人的眼中威望很高。 中村见到他,也笑了,说:苏厅长,辛苦。 他请苏春来坐下。苏春来坐在沙发上。屋里的几个正在忙碌的医务人员都被随从清了出去。 中村:看来,这次我们抓住了一个大人物。 苏春来:哦?是赵尚志的人吗? 中村:至少和赵尚志的部队有密切的关系。这个女人在当地一直鼓动村民反满抗日,非常具有煽动力。她应该跟抗联的高层有密切的联系。 苏春来:她开口了吗? 中村:还没有。但是,我相信她会开口的。 苏春来:那就好!但愿她能配合我们。 中村很自信地说:只要她活着,我们总会找到办法。 老谋深算的苏春来没有说话。 赵一曼静静地躺在病房里,护士小韩在边上照顾她。 中村和苏春来走到赵一曼的床前。赵一曼看了他们一眼,把目光移向别处,看也不看他们。 中村掀起被子,看了看赵一曼腿上的伤口。赵一曼的腿是赤裸的,她用手从中村手里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大腿。 中村觉得赵一曼在蔑视他。心里尽管怒火中烧,但表面还装着很平静的样子,说:怎么样,好些了吗? 赵一曼什么也没说。 苏春来:你姓什么? 赵一曼声音不大地说:姓王。 苏春来:姓王? 中村笑了,说:你别骗我们了,我们知道,你叫赵一曼。 赵一曼反问他说:知道你还问我? 中村:你,这几天好好养伤,然后冷静下来想一想。关于你,所有情况我们都了如指掌。你是想做一个顽固的不识时务的人呢,还是做一个明智的人,你自己有充分的时间作选择! 赵一曼没有说话。 苏春来很关心的样子,说:这几天你就好好养病,生活上有什么困难,有什么要求,随时可以跟我们提出来。 赵一曼眼睛看着别处,还是那么淡淡地说:我没什么要求! 中村说:我要告诉你,一切消极抵抗或是不合作的态度,都会给您自己带来不必要的痛苦和麻烦。怎么说呢,到我们这里来的人,没有不开口的。我们想知道什么,就会知道什么! 赵一曼没有吭声。中村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两个人关上门走了。 护士小韩两手捂着胸,在一旁紧张得透不过气来。 中村和苏春来一出门,特务们就围了过来。 苏春来指示下属:这里要二十四小时专人看管。除了医院警卫室,大门口和楼道要时刻有人把守。 警察队长张凤山:是!厅长。 中村:对这样的危险人物,一定不能掉以轻心。所有警官都要负起责任来,不能出任何差错。 张风山:是!厅长。 医生办公室。刘栋梁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 日本人和那些军警宪特的车子一辆辆开走了,院子里突然冷清起来。只有两个穿大衣的警察站在院子里吸烟。 刘栋梁一下子坐在椅子上,疲惫地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着了一根烟。这时候他看到一辆神秘的黑色轿车,慢慢驶过来停在马路对面的花园前。刘栋梁眯着眼睛,很仔细地打量着那辆黑色轿车。 过了一会儿,一个戴着旱獭皮帽子的高个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四下里看了看,倚在车上点着了根烟,四处张望着。 刘栋梁似乎意识到什么,趴在窗子前一会儿打量一下黑色轿车,一会儿打量一下那边两个聊天的警察。 突然身后传来门响。刘栋梁转过身来,原来是周医生走了进来。 刘栋梁:哦,今天你值夜班? 周医生:对,我白天休息了。怎么,听说今天给一个女土匪做了手术。 刘栋梁:什么女土匪? 周医生:我只是这么一说,其实我骨子里同情这些人。听说抓她的时候,她一直在反抗。 刘栋梁叹了口气: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周医生:她是共产党吗? 刘栋梁:我不知道……哦,我得走了,你晚上要格外注意她的体温。如果有高烧现象,马上通知我。 周医生:好,有情况我给你打电话。 刘栋梁:医院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特务,言谈举止,说话办事,你要格外当心哪。别给自己找麻烦。 周大夫:是,你也小心啊。 刘栋梁:那我走了。 刘栋梁在窗前掐灭了烟头,远远地打量着那辆黑色的轿车。那个男人也抬头朝这边的楼上看了看,掐灭了烟头,钻进汽车。那辆黑色小轿车慢慢走远了。 刘栋梁皱着眉头,觉得这里一切非常可疑。 医生休息室。叭的一下,刘栋梁脱下旧皮鞋,扔在地上。 刘栋梁脱下白服,换上自己的皮夹克。他显得很英俊,很儒雅,还有一些冷峻的样子。这时候娜拉走了过来,她穿戴不俗,落落大方,俨然一个美女。不过她身上时而还流露出一股千金小姐的任性劲儿。 娜拉朝他笑了一下,说:刘主任,下班啊。 刘栋梁愣了一下,说:你是实习的? 娜拉笑了,说:和你说过了,我是新来的,叫娜拉,今天咱们还在一起做手术,你就不认识我了? 刘栋梁也笑了,说:我听你说话声音有点像嘛,不过没敢认。当时你一直都戴着口罩,我当然认不出来了,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啊。 娜拉听了这话很高兴的样子:您真会抬举人。 刘栋梁:好,你业务很好,前途无量。 娜拉:我们实习的时候就听说过您了。说您是从日本东京医科大毕业的高才生。 刘栋梁:什么高才生,过奖了……娜拉你住哪儿? 娜拉迟疑了一下,含糊地说:我……我在南岗那边。 刘栋梁:哦,正好和我顺路。 娜拉想了想,突然说:刘主任,那我先走了,有朋友等我呢。 刘栋梁有些不自然,说:好,好,你先走吧。 黑色的轿车停在医院街道对面的雪地里格外惹眼。娜拉上车前四下里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人,开门上了车。里面坐着的那个男人是陈铁,朝她笑了笑,说:娜拉。 娜拉说:走吧。 汽车开走了。从车窗里望出去,外面街道满是积雪。四下里光秃秃的树枝像伸向天空的乞求着的手臂。 陈铁:怎么样,第一天上班就摊了个大手术,累吧? 娜拉:可不是,累死我了。 陈铁:还好吧。 娜拉:嗯,这里的同事都不错……唉,对了,你下回接我,离医院远点啊。可以停在这公园门口,我走过来就是了。 陈铁:嗯,那就说好了,停在这儿。 娜拉:那女的长得真漂亮。 陈铁:你是说那女匪首? 娜拉:是。特别是她那双眼睛,那么清澈,透明……我要是男人,非得喜欢上她不可。 陈铁笑了,说:可惜啊,当了土匪。 娜拉:我原来印象里,女土匪都是五大三粗,一脸麻子什么的。没想到这个女的看起来像个有文化的人。 陈铁:当然了,她读过书。 娜拉:真可惜。 陈铁:医院里情况怎么样? 娜拉看了他一眼,有些任性的样子,说:什么怎么样? 陈铁:就是……我是说一切还正常吧。 娜拉:当然正常。 两个穿大衣的中年男子,从医院门口走过,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门口。 两个警察正在后院小楼的门口走来走去。 四十多岁的男子叫杨一甫。样子有些清瘦,脸上稍稍带一些苦相,像个教书先生。另一个非常健壮,中等个子,很英武的样子,他叫许克明。 许克明小声地说:能肯定她在医院里吗? 杨一甫:你看这架势还看不出来吗? 许克明:到处是警察……唉,你见过赵一曼没有? 杨一甫:没有。 许克明:这医院里有我们的人吗? 杨一甫:没有。 许克明:那怎么办? 杨一甫:总会有办法的。 许克明:按她的伤势,几个月也出不了院。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把她救出来。 杨一甫:是啊。但是也不能救早了。如果现在就把她救出来,没有充分的医疗条件,她还是活不了。 许克明:但是如果她完全好了,日本人又会把她转移走。 杨一甫:是啊,所以我们的行动一定要恰到好处,不能早也不能晚。 许克明抽了口烟:赵一曼会不会扛不过去? 杨一甫:你说什么? 许克明犹豫了一下:我是说……她会不会在严刑拷打下出卖我们。 杨一甫停顿了一下:她是我们经过考验的同志。但是按照地下组织原则,跟她有联系的所有同志都要进入隐蔽状态。这是原则,对事不对人。尽管我们充分信任她,但是我们凡事必须要往最坏处考虑。 许克明:我们警察厅内部有线人吗? 杨一甫:这是机密,我不能告诉你。 许克明:我懂了。 输液器点点滴滴。护士小韩在精心照顾赵一曼。 门口,董警官百无聊赖的样子。 远处,传来索菲亚大教堂的钟声。 赵一曼问:你叫什么? 护士小韩:我叫韩勇义。 赵一曼:看你年龄很小啊? 小韩:我十六。 赵一曼羡慕地看着她,说:多好啊。真羡慕你。 小韩笑了,说:姐,你多大? 赵一曼:我二十九。 听到她们的对话,董警官伸脖子朝里面看了一眼,说:唉,小姑娘,警察厅有命令,除了正常看病,平时不能跟她说话。 小韩很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赵一曼一笑,说:你去吧。 小韩拿出体温表看了看,说:姐,等我一会儿再来看你。 赵一曼感激地握了握她的手。 小韩走到门口的时候,瞪了一眼董警官。 董警官什么也没说。 这是个单身汉的家,是一个俄式的小二楼,木地板,高高的窗子。刘栋梁打开电灯。他看起来有些颓废,无精打采的样子。 刘栋梁刚刚坐下,电话铃响了。他皱着眉头,接了电话:喂! 小韩(画外音):刘大夫,那个女患者体温有点高。 刘栋梁:多少度? 小韩(画外音):三十八度二。 刘栋梁:还可以,有些术后低热,应该问题不大。她精神状态还好吧。 小韩(画外音):嗯,挺清醒的。 刘栋梁:你怎么没跟周医生说?他不是在值班吗? 小韩(画外音):您不说有情况就告诉您吗?那……我不打扰您了。 刘栋梁:不不,你别误会,没事儿……你继续观察。要是体温继续升高,马上通知我。 小韩(画外音):好的。刘主任,那我挂了。 刘栋梁放下电话,深深地出了一口气。他显得忧心忡忡。 医院医务室。屋里坐满了有说有笑的同事。小韩正在给刘栋梁打鞋油。有个医生说:小韩,刘主任天天欺负你打鞋油,也不请你一顿。 小韩说:他那么忙,哪有时间答理我啊。 周医生:你要是给我天天打鞋油,我就天天请你。 小韩:我才不管,你们有老婆,让老婆给你们打就行了。 周医生叹口气:老婆才不管我这事儿呢。 小韩把皮鞋擦好了,刚要放到箱子里。说:刘主任是个老光棍儿,得享受点儿特殊待遇。 刘栋梁拎着皮包匆匆走了进来。正巧听到这句话,说:说什么呢。 小韩吓得直吐舌头,连忙把鞋放到他面前。刘栋梁谢也不说一声,直接就把鞋穿上了。这时候娜拉走了进来。见刘栋梁在,微微一笑。 周医生站了起来,说:刘主任,刚才院长来过了,让你去一趟。娜拉小姐已经正式调入咱们科了。 娜拉站了起来,笑着朝他点头。刘栋梁客气地让她坐下,说:欢迎欢迎,我们早就打过交道了。 娜拉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笑了,说:以后多关照。 刘栋梁:客气了。 娜拉:今天下班,我想请科里的人员吃顿便餐,在马迭尔宾馆西餐厅。到时候大家赏面子啊。 刘栋梁:怎么能让你破费?这笔钱应该我来出才对。 娜拉:下次吧,下次您再请。 刘栋梁:不,科里应该请新来的同事。这是规矩。 娜拉:不行,说好了我请的。 周医生:马迭尔宾馆有点贵吧? 娜拉:找到好工作,这也是人生大事。贵就贵点儿吧。 这时候小韩走了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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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纯粹、最酸楚的爱情,最幽默、最残酷的潜伏。一位医生,一个男人,一只“雪狼”身份的交错,预示着哀伤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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